“我想过那样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忽而一笑:“也可笑地想过,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我。”
“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死。从来没有。”
“所以,我决不可能做扑火的飞蛾。”
喻洲的眼里的光亮一点一点寂灭,整个人颓然坐着。
“你说你会改,但唯一能让我相信这句话的是,你不再跟我说这句话。”
闻言,喻洲身体一抖。
岑月抿抿唇,转身准备离开,腿刚迈出去,衣摆被拉住。
“像他们那种人,是不可能跟一个普通人在一起的。也不过是出于新鲜感,玩玩罢了。”
“如果你能拿出证据来,我很感谢你。但如果只是嘴上说说,比起其他人的话,我只相信他说的。”
喻洲被她的话刺痛:“你就这么相信他?”
“是。”毫不犹豫。
“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不是百分之百了解,但我做了最好的期望跟最坏的打算。即便如你所说,我自己选的,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