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月拿着衣服走到阳台上,想了两秒,又折回来,问:“今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寝室里寂静片刻,最后是艾茜回的她:“没有啊。”
杨慧欣没吭声。
岑月点点头,转身进卫生间,把装衣服的袋子挂在墙上的挂钩上。她没着急开始洗,默默在卫生间里站了好一阵,最后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吐出来。
打开水,开洗。
新店开业在周六。室友都还在睡,岑月轻手轻脚起床,衣服东西昨天晚上已经提前收拾好,简单洗漱完之后就出门了。
“嗒”一声,门轻轻关上,寝室里又归于寂静。
寝室里静悄悄的。
忽然一张床上窸窸窣窣的,有人起来上厕所,睡眼朦胧的从楼梯上下来,脚正往拖鞋里塞,冷不丁发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啊!”倒吸一口凉气,人摔坐台阶上。
整个寝室都醒了。
“老林,一大早上你干什么呢?”对面床上有人抱怨。
老林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逸哥,你没声地坐这儿干什么呢?我魂都差点吓没了。”
边说边扶着床柱站起来。
闻逸淡淡道:“看个东西。”
老林抓着头发:“什么东西?”
说完,忽然想起来:“一苇文学奖是不是今天公布?!”
这话一出,寝室里其他人也彻底清醒了。
“我靠!”
“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