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岑月微喘着点点头。
“要走慢一点吗?”似乎看出她有点吃力,齐谦问。
“没事没事,这样就可以。”面对他人的迁就,岑月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算了,反正没什么事,我们就走慢一点吧。”齐谦说着放慢脚步。
“不好意思啊。”岑月下意识说。
“为什么要说不好意思?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每个人体力不一样。”
岑月有被这句话安慰道,微笑着点点头。
“你要拍照吗?我帮你拍。”齐谦问。
“啊,不用。”岑月连忙摆手。
“我拍照技术还可以。”
“不是,是我拍照不是很好看。”
“怎么会?”
“是真的。几乎每次拍照都是黑历史的程度。”
岑月有时候都觉得自己中了什么拍照必成黑历史的魔咒,不止拍照,只要她出现在镜头里,哪怕只是一闪而过,都能丑到自己都认不出来。毕业照更是重灾区,是丑到会成为段子的程度。
每次毕业照一出来,她都有种几年努力全白费的感觉。
齐谦满脸的不相信。
岑月解释:“可能我有镜头恐惧症吧,只要看到镜头对着自己,就会紧张到感觉心都快蹦出来。”
齐谦轻轻一笑:“也许不是镜头恐惧症,是害羞。”
“不过我觉得会害羞的人很可爱啊。”
在岑月的字典里,落落大方才是褒义词,害羞可不是。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只好笑笑。
随即转了话题:“你经常爬山吗?”
“嗯?”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问这个,齐谦愣了下,“也不算经常,毕竟工作也忙,又不想自己一个人来。不过身边的朋友都成双成对,就我还是一个人,有时候不想看他们撒狗粮,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