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那天喝多了,第二天想起来之后,想自杀的心情都有了。
而清云子也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连面都没有再露一次。
二人尴尬的一对视,姜意欢马上将视线挪开,把玩着自己手上的黑玉扳指。
江风止心细,将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内心里的疑虑更深了,这二人难不成真的有什么?
江风止一把将清云子扯到内院去问,“你跟姜意欢怎么了?怎么那日过后,你们两个都像着了魔一样?”
清云子清了清声音回道:“江世子,管好你自己,我跟阿欢没有什么事情。”
“放屁!明明就有什么,姜意欢都不敢看你了!”江风止厉声反驳。
“你看错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江风止打发。
清云子现在可没有空跟他扯这些家常,他得马上进宫禀报皇帝。
想到皇帝,他眉心里的郁气又深了些许。
他的记忆回笼,但是法术却没有回笼,只有被逼到极限的时候才能使用原身一点点的神力,如果是这样,他救不了这个岌岌可危的大明。
而现在的皇帝也是个昏君,在盛世里他可以安享太平。
可在乱世中,这王位必须要换一个人坐了。
正当他心事重重的走出门的时候,姜意欢靠在门边将他一把拉住了。
姜意欢挑眉:“那日我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