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欢放下包子挑眉,“畏罪自杀?”
狱卒点头。
姜意欢:“红娘那种命根子都扎进红尘里的人,舍得自杀?”
清云子只是眸色一转,冷声道:“是有人想让这个案子快点结了。”
然后对着狱卒说:“让大理寺卿结案吧,这个案子该掌握的信息都掌握了。”他转头看了看姜意欢,声音温和了下来,“慢慢来,会很快。”
姜意欢瘫在板凳上,头微微低下,从清云子俯视的角度只能看见她浓密的睫毛,跟挺翘的鼻子,良久,她站了起来,“我想去趟云南。”
清云子只是愣怔了一瞬,随即答复道:“嗯,好,等我这段时间将手上的事情忙完就带你去。”
姜意欢本想说,你妈的,关你什么事,老娘要自己去,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大理寺风平浪静了几日,姜意欢每日的工作依然是花大量的时间靠在窗台边睡觉,空闲的时候也会去帮大娘开下锁,抓点小偷。
这段时间的日子平静得如流水,她过惯了颠沛流离又激情澎湃的生活,瞬间这么安静,搞得她又想做点坏事,不然浑身难受。可和尚每日像念紧箍咒一般,每日给她念经洗着脑,她不胜其烦。
“别念了行不行啊!”姜意欢一脚将板凳踢开,眉宇中满是戾气。
清云子只淡淡道:“我察觉到你最近心不宁就容易火气大,坐下,继续。”
“南无、阿唎,婆卢羯帝、烁钵罗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唵,萨皤罗罚曳数怛那怛写”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