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让他心下一沉,谭道那日汇报的燕京情况还在耳边振振有声,他猜,眼前的白色粉末跟姜意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好奇,可他问不出口,在阴沟里待久了,很难站在阳光下的。
姜意欢回过神来,“啊?哦,没事,再检查一下红娘的屋子,然后回去提审红娘吧。”
“嗯。”江风止沉了声。
清云子神出鬼没的,无声息将这栋楼翻了转。
等他走到三楼的时候,看到姜意欢在房间里面,门口是一盆花的尸体,他皱了皱眉,目光落在花盆下的暗格里。
姜意欢见着清云子的,直接将手上东西丢了过去,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两人绕过江风止走到露台上,姜意欢用手指着这袋粉末,“花盆里翻出来的。”她转头看向对街的车水马龙,忽然有些感慨,非要毁灭世界吗?好好活着会死吗?
姜意欢:“我想测试一下,这是不是‘醉梦’如果是‘醉梦’那就好办了,我有解决的办法,如果不是,我拿不到方子,很难将解药配出来”
清云子点头:“就拿红娘测吧,我从大理寺出来的时候,她正口吐唾沫,浑身抽搐。”
大理寺的清狱内,红娘赤裸着上半身双手被钉在十字架上,手肘正往外涔涔冒着温热的血。
红娘一直垂着头,像倏然被人抽干的精气的木偶,一双眼空洞洞地盯着脚下,手腕间的剧痛没能影响她的一丝一毫,她只是痴痴的。
姜意欢皱眉,目露烦躁,“用刑什么时候加上脱衣服的惩罚了?”
两边的狱卒有苦难言。
“她是自己脱的,一直说热,还要将裤子也脱了,我们拦住了,本来将她手用铁链拴住了,可她一直发疯,搅得大家都不安生,国师走的时候就让我们将她的手钉在柱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