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欢笑着笑着,这一幕场景慢慢在她眼前变幻,师傅的笑容像碎掉的镜片逐渐飞舞般消失在她的眼前,“师傅?师傅!”姜意欢伸手去抓这些飞扬的碎片却扑了个空。
她表情变得冷戾,眼底里是散不开的匪气跟浓烈的杀意,“骗子!”
场景一转。
她站在玻璃罩里,眼前是清云子跟花间旖在破庙打斗,姜意欢急的就要哭了,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师傅——清云——”
清云子看起来负伤严重,一身银白袈裟慢慢变成了血衣,而花间旖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雪白道袍上面泛着一团一团的血花,衣裙猎猎地在这方逼仄灰败的冷庙里平添色彩。
清云子吐出一口乌血,弃了刀徒手用内力与花间旖近战搏斗,“你对姜意欢下了什么迷药?”
花间旖卒了一口,“这幅身子站在她面前就是迷药!她本来就该站在我这边,我跟她是一体的!”
清云子:“你到底是谁?”
花间旖的声音忽然变成低沉又蛊惑的男声:“净停,你连我都敢忘?”清云子头脑空了半晌,手上动作也变得迟缓,很快就被花间旖找到破绽一拳击破。
“我记得你的声音。”清云子被花间旖打翻在地,嘴角还噙着血,他咽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冷声道:“可我很不喜欢!”
清云子爬了起来,身上突然爆发出一阵金光,在他的身后展现出一幅巨大的金身九手佛像,看起来震撼极了。
百里渊候在外面差点以为自己瞎了,破庙里突然爆出上古真佛净停的神像,金刚怒目,一股凛然正气扑面而来,他想跑进去看看情况,可双腿怎么也挪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