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欢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当时没注意,但现在回忆起来,他使的确是无心剑的套路。
可这套剑法师傅明明说早已失传,而且传女不传男。
难不成威名四方的国师大人居然是个女人?
姜意欢想起便浑身一股恶寒,“九月,无心剑法传女不传男,
而且要求人的品性极高,需得慈悲、需得看破万物,你忘了吗?我最初差点被这本剑法折磨疯,还是我偷偷去藏书阁找到流星刀法跟你的玉女心经这才走上习武这条路。”
九月像是想起什么很好笑的事情般,笑意盈盈地看着姜意欢道:“那时候小姐为了能继承师傅的剑法,每日三更起躲在树下边哭边练剑呢。”
姜意欢微怒道:“够了!”
她看了看窗台上毅然挺立的蝴蝶兰,“明日,咱们便启程回仙岛吧。”
九月只当她是想师傅了,随即答道:“是。”
主仆三人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连夜赶着马上路。
秋叶跟九月轮换着驭马,一路上风尘仆仆,跑死了六匹马才到了仙岛下。
这半月以来,她在马车里尽是睡觉,已将伤口养好,脸庞恢复了光洁白皙,一身火红的衣裳更衬得人比花娇。
她走在前方,仙岛里是有机关迷障的,一不小心就会绕进死胡同,九月是完全不通晓此道,只得好好跟在姜意欢后面。
姜意欢抬手吹了一声清亮的口哨,一声磅礴的鹰鸣划破天际很快破开层层浮云向她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