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的水管被他一圈一圈收短放回原处。
苏清河回到秋千架坐着等他。
孟旭初把工具箱提回小房子,脱下身上的园丁服,白色的家居服上沾染了不少泥巴的痕迹,看着脏却一点没拉低他的精气神,甚至觉得这样接地气的他比一尘不染的模样更加生动。
苏清河看了一眼被冷落在旁的平板,心里了新的想法。
“还喝吗?”孟恂初端起旁边剩下的半杯橙汁问苏清。
苏清河摇摇头,橙汁在太阳底下放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变成常温了,她不喜欢和常温的果汁,感觉像变味了一样。
孟恂初仰头一口闷掉。
苏清河呆呆地看着他仰头吞咽的喉结,脸上的燥热再起。
他怎么总能这么自然地做一些让人觉得脸红心跳的暧昧举动。
男女共饮一杯在苏清河的认知里是非常亲密的一件事,用钟意的话来说,这跟间接接吻没区别。
孟恂初放下杯子,勾起中指弹了弹苏清河的帽檐,“想什么呢?”
“没什么!”苏清河用手给自己扇风,蹭地起身,走出去,“我们回去吧,这里好热!”
孟恂初看穿不说穿,一手拿着水果盘和水杯,一手拿上被她遗忘的ipad跟笔慢悠悠地走在她身后,看她小跑回屋里。
屋里的冷气一直开着。
苏清河一进去就抱着手臂打了个冷颤,孟恂初远远瞧见,进门放下东西第一件就是去调中央空调的温度。
晚饭孟恂初说煲爵士汤,烤厚切安格斯肉眼牛扒。
煲汤需要不少时间,苏清河想去帮忙,被孟恂初赶回客厅坐着。
闲着无聊,苏清河拿起平板将下午未完成的画上色,收尾的时候想起孟恂初种完东西身上沾染的泥土色,从色板里挑了个接近的颜色随机晕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