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站在自己的房门口,想上前安慰周宁,这时林洲回头看她,“你别多想,你嫂子经常这样失心疯,你先回房间。”
“放屁!小栖你哥这个没良心的污蔑我,”周宁狠狠踹他一脚,“去死吧狗东西。”
林洲疼得嘶气,扛起周宁就往房间走,怕她情绪失控说出让林栖更加有负担的话。
“没事啊,我哄哄你嫂子就好了。”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林栖也回到自己的房间,靠着门板呆了会儿,毫无意识地紧紧皱着眉头,手指无知无觉地掐出几个深深的印子。
她的大脑出现短暂的麻木和空白,撕扯着她陷入某种漩涡。
她感受到疼痛,想要再剧烈一点,更剧烈一些,强烈的耳鸣侵袭她。
如果人能选择存在形式,她要燃烧殆尽,她要从一开始就不复存在,更不要遇到那么好的林家。
是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来打断林栖的沉溺。
“林栖,我下午四点到。”
刑台云的声音是温和的。
林栖缓慢地清醒,脑袋胀痛,低低道:“好。”
“那行,到时候见,”挂电话时,那边犹豫了两秒又道:“你还好吗?”
“很好。”
夫妻两关着门说完体己话出来,又一起去超市采办了伙食。
拎了大兜小兜回来,一路上周宁热得脸蛋绯红汗流浃背。
理应来说,有张车是应该方便许多的。
周宁抬头去看走在前面的林洲,他双手拎着大部分东西,两条手臂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