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愣了一瞬,看着龚副主任一本正经的样子,嘴角扯了个淡淡的笑,“老师,您也信这个呀?”
龚副主任一脸严肃道:“我是中国共产党员我肯定不信,我带你去那肯定是你信喽。”
林栖:……
“等会儿去食堂跟我走,你瞧你都瘦成什么样了。”龚副主任又捏了捏她的下巴尖。
“您不去祁老师办公室吃饭?”
“他谁啊?我凭什么要去跟他吃饭?”
林栖:……
又吵架了。
祁主任觉得冤枉。
林栖这件事发生在龚副主任去外地开麻醉学术年会期间,所以祁主任就没有告诉她。
结果就把老婆惹生气了。
祁主任没等来老婆的午饭,巴巴到食堂寻人,打完饭后又顺手逮了只小羔羊,朝着老婆所在的位置去。
周宸运还在乐呵,“老师,您今天怎么在食堂呀,我去麻醉科的时候看到师母了呀,她今天没给您带饭吗?”
祁主任瞥周宸运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情商跟刑台云是一点没法比。
林栖跟龚副主任一排坐。打菜的时候龚副主任给她加了好几个肉还觉得不够,这会儿一个劲往她餐盘中送菜。
本来笑眯眯的龚副主任,看到某道身影后立马垮下脸。
祁主任舔着脸坐到老婆对面,表面还要装作无事发生维持自己主任的面子。
“起来。”
两个男人同时一顿。
龚副主任用筷子指着周宸运,“往旁边挪。”
祁主任落座龚副主任对面,按理周宸运落座林栖对面,无奈龚副主任现在看每个靠近林栖的男人都像烂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