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冰疙瘩。”程赋皱了下眉,牵着徐青涟飞快走回后台。
他对徐青涟说:“不要听他们瞎说。”
这群吊人,挑拨他和徐青涟的关系。
“他们可能只是有点惊讶。”徐青涟伸手抚平他的眉心,笑道,“毕竟你平时可是那种形象。”
程赋捉住她的手腕,反问:“哪种形象?”
“冰、疙、瘩。”徐青涟说。
程赋张开手,贴着她的手腕,寸寸上移,问:“那我的手心也是冰的吗?”
“咳!”
“我说,你俩别在我后台约会啊。”
秦坦掀开帘子进来,发挥着电灯泡的光芒,照着亲昵的两人,逼迫他们放开了手。
“不是说今晚不来了吗?”秦坦问程赋。
徐青涟答:“我来看看白枝。”
“哦。”秦坦眼神躲闪了一下,抱着胳膊倚在墙上,状似不在意地说,“她最近有点消极怠工啊。”
“最近?不才刚开学。”徐青涟问。
秦坦:“但我酒吧开了很久了,毕竟我在家也无聊,白枝也过来有一个星期了。这些天酒吧没什么客人,除了……”
徐青涟:“除了?”
“估计快来了,你们自己看吧。”秦坦歪了下脑袋,转身离开了。
“此生最恨谜语人。”徐青涟吐槽一句,正打算跟出去,程赋又抓住了她的手。
程赋的手心滚烫,“现在没人了。”
徐青涟明知故问:“嗯?”
程赋耳根泛红,小声询问:“可以亲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