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唯独没想过,两人可能不在一个大学。
“我不想。”
“可是你的成绩,不去清开岂不是可惜了?”
“没什么好可惜的。”
程赋说完,把板擦整齐地放在讲台上,回座位收拾东西,离开了教室。
报志愿的时候,徐青涟犹豫过要不要问问程赋报的院校,但一段不怎么成功的暗恋不足以让她放弃多年的梦校,爱情诚可贵,但抵不过她为之奋斗了三年的理想。
任何时候都不能失去自我。徐青涟的父母从小就这么教育她,她也一直信奉这一点。
但在程赋身上,徐青涟看到了“自我”,极端的“自我”,甚至有些扭曲,矛盾。
这种神秘自我曾经对徐青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现在她却觉得生气。
她不理解,既然程赋选择了化学专业,又为什么要放弃实验室的机会,如果他不喜欢化学,又为什么要选择这个专业?
徐青涟放下手机,也不装听不见了,而是认真地看着程赋,问他:“为什么要放弃?将来不管是考研还是找工作,实验室里的经历都会成为加分点。”
她不再闪躲,而程赋避开了她的视线,轻飘飘地说:“大概是因为有不想见的人吧。”
一个徐青涟意料之外的回答。
谁?杜笺吗?
他俩才见过几次,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