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涟鼻头发酸,她转过身去,走到了杜箬的身边,借她的肩膀掩饰自己的失态:“你说他为什么要唱这首歌啊?是随便选的吗,这明明是……”
“肯定是随便选的呗,毕竟是首老歌,谁都可以唱。”杜箬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别多想。最忌自作多情。”
“……你说得对。”
徐青涟清醒了。
自作多情是最可怕的,想想分手的时候程赋的狠劲,他现在的样子都是鳄鱼的眼泪。
程赋唱完,负责人赞不绝口,他上前接过演出用的吉他,放了起来:“你是化学院的?唱的这么好,有没有兴趣进我们的艺术部?”
“没有。”
程赋的心思不在他身上,向场外张望,却没有见到徐青涟的身影。
被拒绝的学长脸上挂不住,又说:“我们艺术部有很多大娱乐公司资助,音舞学院很多人想进都进不来的。”
程赋没找到徐青涟,失望地把视线移到学长脸上,他长得挺有韩范,但脸上人工痕迹明显,不善的表情让他整张脸看起来很怪异。
程赋认真地回答道:“我没有兴趣,谢谢你。”
“……行。”
学长皮笑肉不笑,目送程赋离开了。
徐青涟整理好心情,完成了这次的彩排,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路上的人比来时少了很多,回宿舍的路上还要经过一片寂静的小树林,她和杜箬手挽手依偎在一起,杜箬坏心眼地讲起了恐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