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徐青涟笑得眉毛眼睛都弯了起来,心底感到一丝幸福,她的室友都挺可爱的。
入学报到结束后,很快便迎来了两周的军训,不仅每天在操场上训练,晚上还要检查内务,桌上不能有杂物,垃圾桶不能有垃圾,被子要叠成方块,床铺上还不能放东西,杜箬含泪把她的玩偶都塞进了柜子里。
社团和学生会的招新也见缝插针,晚上她们军训结束后总会看到有人在操场上表演,学院群里每天都有学长学姐发布招新信息,徐青涟已经打算好了报名学校的新闻社。
早先联系上的姜茉学姐偶尔会和徐青涟聊聊天,关心一下新生的军训现状。
姜茉说:“你要知道,现在学校随处可见小绿人,我们吃饭都得跑着去。这几天热的够呛,把咱们祖国的花朵都给晒蔫了。”
这话不假,徐青涟每天认真涂防晒,胳膊和手腕还是有条明显的分界线。
姜茉:“等周五汇报演练结束就好了,周末不光有新生晚会,还有各种各样的社团招新,有的是你们玩。诶对了,你报名晚会的主持人了没,到时候新闻社招新,如果你有这个经验的话会比较容易进。”
“报了。”徐青涟看到通知后就报了名,参加了一轮面试。
她从幼儿园开始就有丰富的主持经验,现在相册里还有她扎着羊角辫涂着腮帮子的主持照片,徐青涟本来还挺有信心的,但和她竞争的还有播音专业的,徐青涟一下子又没了底。
尤其她还在报名现场见到了程赋。
自从拒绝程赋见面的要求后,两人就没再见过面,化学院训练场地在足球场,和她们离了小半个学校。
虽然没见过,但徐青涟听过程赋的名字,学校表白墙和论坛上频频出现程赋的照片,背影照侧面照,路上食堂操场,短短一周就有五六个投稿和十几条帖子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