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乔月清毫不掩饰的质疑,傅文昌勃然大怒,呵斥道:“乔月清,你怎么跟我说话呢?傅星爵就是傅家的人,他生死荣辱都掌握在傅家手中,哪里轮得到你置喙!”

“呵,我不过就是实话实说罢了,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乔月清冷嗤了一句。

傅文昌被气极反笑:“好!好啊,星爵,这就是你选的好媳妇,居然胆敢这样顶撞父母!”

乔月清咬着牙,倔强道:“妈咪,请原谅我今天的冲动,我是为了星爵着想,才会说这些话。”

傅文昌瞪着乔月清,却找不出合适的话来训斥她。

乔月清虽然冲撞了他,但也是为了维护傅星爵,不惜与他争吵。

傅文昌只觉得胸口憋闷得慌。

“爸妈,星爵受伤了,我先送他回房休息,明天我再和你解释。”乔月清不愿再待在客厅,扶着傅星爵往楼梯走去。

傅文昌见她离开了,脸上的阴霾更甚。

李可,无奈道:“月清也是担心星爵,你别怪她。”

“我知道她是关心则乱。”傅文昌缓和了脸色,“但是秘钥之链在乔月清手上,始终是个隐患。我们要想个办法,趁傅嘉年没有得逞前,把秘钥之链弄到手。”

“可这么重要的物品,乔月清未必肯交出来。”李可云提醒丈夫。

“还有一种办法,就是让傅嘉年知道秘钥之链不在傅家,到时候他就不会再执着于此。”傅文昌眯着眸子说道。

“嗯。”李可云赞同地点点头,“只是嘉年的性格你比较了解,要骗他很难。”

“这倒不用担心。”傅文昌露出几分算计的神采。

乔月清送傅星爵回到房间后。

坐在床边,目光痴迷地盯着傅星爵棱角分明的五官,仿佛透过皮囊,看到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