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砚说话的时候,沈念正好抬眸看向了他,她不经意间瞥见他的耳朵竟然红了。
不仅仅是耳朵,还有脖子。
从他的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沈念还是第一次瞧见黎砚面红耳赤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
黎砚一脸不明所以地望着她。
“没,没什么。”
沈念拼命地强忍住笑意,冲黎砚摆了摆手。
“几点了?”
她半倚在枕头上,喝掉了最后一口红糖水后,随口问道。
“九点半。”
黎砚拿过她手中的杯子,放到了床头柜上,漫不经心地答道。
“什么?已经九点半了?那我们快去民政局吧,今天不是要领证吗?”
说罢,沈念作势就要掀起被子,准备下床。
然而,她才刚刚坐起来就又被男人塞回了被子里。
“你今天不舒服,我们不去了。”
他风轻云淡地说道。
说罢,黎砚将她的枕头放平,让她躺了下来,随后又帮她掖了掖被子。
男人一切的动作都十分自然,此刻的黎砚仿佛真的像一个在照顾妻子的丈夫一般,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沈念。
“不去的话,没关系吗?”
沈念一瞬不瞬地直视着男人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她突然来了例假,也不会耽误了领证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