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后悔自己开车,早知道应该让闻总来开,让他尝尝今日份的狗粮。

乔洛洛把车窗降了下来,夏日的风吹拂在脸上,她好像没有那么难过了。

她头也不回的说了句:“那就忍着吧。”

梁霄想笑,不敢笑,干咳一声。

“马上就到医院了,祁总,再忍忍。”

祁渊用余光瞥了一眼后视镜,和梁霄的视线对上,视线暗沉。

今天破天荒没堵车,车子很快停在医院门口。

梁霄去给祁渊挂了号,把他送进治疗室。

乔洛洛本来不想进去,可又担心他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只好走进去站在了一边,佯装不在意,脸上却流露出紧张。

医生给祁渊缝针和包扎的时候,祁渊没有喊疼,只是微微皱眉。

疼是真疼。

但开心也是真开心。

就在进行到尾声时,梁霄又推门进来,看了祁渊一眼,欲言又止。

祁渊看他一眼,立刻就明白了什么,很平静的开口道:“祁煜初又怎么了?”

这次他没避着乔洛洛。

乔洛洛心下微动,看了他一眼。

梁霄说:“他们没走,听说又从机场出来了……”

祁渊跟医生道谢,目睹医生离开后,沉声道:“他想留下就留下吧,毕竟是——宝宝的堂哥。”

这句堂哥,真的惊到乔洛洛和梁霄。

乔洛洛没想到他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在得意。

梁霄默默退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