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今有些恼,靡丽的桃花眸子,柔软的水色都冷了下来。
她和沈恣刚到机场,她打算在机场上个洗手间,可进了洗手间,小隔间的门都还没开,眼前一黑,晕了,再醒来就在这客机之上了。
她一睁眼,看到的是自家装傻充楞的弟弟和一旁过于淡定的姜曳和姜霓。
姜曳看着女孩眼里的恼怒,柔下声音来:“我为我们的方式向你道歉。”
沈今今听人如此,就更生气了,明知错误还要做?
“你要生气前,先看看这个。”姜曳朝一旁伸了手,姜霓像个小助理一样,恭恭敬敬地把一旁桌上的文件袋递给他。
沈今今漂亮的眉拧了起来,但依旧接过,拆开。
文件袋里装有一叠照片
沈今今随意地瞟了两眼,瞳孔震惊,上面的女孩们身体伤痕可怖,一看就是受过虐待。
“他们大多曾是丰宴的艺人。”姜曳声缓,就怕吓着沈今今,“合同跟你的合同相差不大,都有高额的毁约金。丰宴确实给了一定的资源,但一段时间后,资源down到最低,无一不去找公司谈判。”
姜曳说到这里双眸渗出冷意:“这时候往往会被引荐给幕后的老板,从而不是被迫送人当作输送利益的交换,就是被丰宴幕后的老板享用虐待。”
姜曳已经很克制自己的情绪了,但眼眶还是被自己想象的画面逼得猩红骇人,声音开始发颤:“沈今今,我不想你出事。”
他不想她出事,所以把她“绑了”。
沈今今深呼吸克制自己身体的颤抖,扣上了照片,躲开他灼人的视线看向沈恣,压着要颤抖的声带开了口:“你早就知道了?”
沈恣立刻摆头:“我也是刚上飞机才知道。”
“今今姐姐,不要生气呀。”姜霓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
沈今今稳了稳呼吸,余光瞥见姜曳的眼神,咽了咽喉咙:“报警了吗?”
沈恣来了劲,邀功似地解答:“报警根本没用,这些都是被丰宴背后的老板威胁过的,翟家简直就是丰城的土城主,关系网又深又广,得请上面的人下来查,一锅端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