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风眠说着,将目光落到林成红的脸上,“姓林的,这份合同里写的清清楚楚,我给你一百万,从此你和安歌安陵断绝关系,老子不相往来,安歌不需要承担你的养老责任,反过来,你从此以后也对安歌和安陵没有半点责任了,安歌和安陵,我会让他们过上他们想过的日子!”
“当然,我也奉劝你,别贪心不足蛇吞象,我方风眠能给你这一百万,也能让你们原封不动的把这一百万吐出来,还有,也别妄想用舆论去绑架我,我说了,我整死你和你男人,比整死两只臭虫还简单,我的律师团,随时坐好让你们牢底坐穿的准备!”
方风眠说着,将桌子上的支票扔到了林成红的身上,又对一旁的保镖淡声说道,“把他们赶出去,以后有安歌少爷和安陵小姐在的地方,方圆百米,不许他们接近。”
“是!”众人异口同声,齐齐上前,分工明确的将一直瘫倒在地的张武与哭哭唧唧的林成红拖了出去。
女人的哭声渐渐远去,待病房内彻底安静下来后方风眠侧首,眉眼温和的看着安歌,轻声道,“难过吗?”
安歌摇摇头,“不难过,是我不要她的,该难过的是她不是我。”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了方风眠的意料。
方风眠很是满意的笑了下,她抬手,用指尖刮了刮安歌的脸颊,轻声道,“有我在,你以后都不会难过。”
安歌渐渐地也适应了方风眠这种时不时的肌肤接触,他嘴角牵起一抹很好看的弧度,澄澈的眼底落了正午的光,像是洒落了细碎的星辰一样,又好像是倒映着月光的湖面。
方风眠静静地看着他,不知不觉的就陷在了他干净的眼神里,失了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歌眉头蓦地一皱,沉声问道,“那一百万,真的要给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