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红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合同，垂落在身侧的手颤抖的攥成了拳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俯身，想用颤抖的手去拿合同与一旁的钢笔。

方风眠倏尔俯身，用指尖按住了洁白的合同，她用指尖点了点合同，抬眸凝视林成红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想清楚了，签了这份合同，安歌从此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林成红抿了抿唇角，额角处有一滴豆大的汗珠缓缓滑下，顺着眉尾滑落至眼角。

她浑身肌肉紧绷，连每一根汗毛似乎都写满了挣扎。

近三分钟的停顿后，林成红缓缓推开方风眠的手，直接打开合同的最后一页，用生疏的字体一笔一划的写下了她的名字——林成红。

“我……我签完了。”林成红咽了下口水，嗓子沙哑的不成样子。

方风眠瞥了眼她签过名的地方，见没问题，又将合同与笔递给了安歌。

“安歌，我不逼你，你自己想清楚，这合同你想签就签，不想签……”方风眠用下巴指了下林成红与张武，“这两只臭虫加上他们的儿子，我也养得起。”

方风眠用指尖刮了刮安歌的虎口，轻声道，“无论你怎么选，我只要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