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话,不过是仰仗着我念在你生养安歌一场的份上,倘若不是安歌曾借你肚子活了十个月,你猜,你和地上这个杂碎,有没有资格在这和我讲条件?”

方风眠踱步走向沙发,她姿态随意的坐到沙发上,长臂一伸,指尖刚好虚虚的碰到了安歌的头发与耳朵。

方风眠稍稍侧首,用余光瞥了眼双腿并拢,双手乖乖的搭在膝盖上的安歌,嘴角蓦地就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

她拨了拨他的发丝,很软,和她以前见过的臭男人截然不同。

又碰了碰他的耳垂,察觉到方风眠在触碰自己耳垂的安歌脸一下就红了,他迅速转头,惊愕又羞怯的看着方风眠,害羞到连脸颊都是绯红的。

可真乖啊。

方风眠看着安歌,不知怎的,无端的就想起她爸爸曾经问她以后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当她男人。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方风眠想了想,再静静的凝睇安歌几秒后,她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她当时说:我要找一个听话的,乖得,这一个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好的。

她爸当时还笑着调侃她,这样的男人听起来就很弱,保护不了她。

年仅七岁的方风眠当时只说了一句:我不需要他保护我,我的男人,我会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