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身份转换的哄逗在顾珝这里很受用,他笑着亲了亲鹿晚的嘴唇,柔声道,“你也是。”
装扮过后,顾珝便带着鹿晚去了后院。
后院的合欢树已经凋零了,但因为有白雪的装束,倒是显得别有一番韵味。
顾珝陪着鹿晚在后院里推了一个雪人,又和她一起玩了半天的投壶。
都是古时候两人玩得东西了,现在能找来已经十分不易。
鹿晚本想着现在的顾珝恐怕不太擅长这些,可没想到,他竟然玩得得心应手,甚至比她还要熟练不少。
投壶之后,顾珝又带着鹿晚去了后院一片空地上,打算与她比射箭。
本来顾珝是想带着鹿晚骑射的,但是骑射需要换骑射专门的衣服,还需要足够大的场地,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下难免就显得有些繁琐了。
于是顾珝抛弃了骑马的步骤,改成了与鹿晚比射箭。
“单纯地比试未免有些无趣,不如,我们赌些什么可好?”顾珝拿起弓,看着鹿晚提议道。
鹿晚颔首,一边适应手上的弓一边问道,“要赌些什么?”
顾珝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的光,轻声道,“这里也没别的什么可以被拿来当做赌注,不如……输的人要完成赢的人提的一个要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