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眼熟呢?
一款穿了十余年的华服,哪怕中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换了一次又一次,可款型却从来都没变过。
鹿晚双眸微瞠,眼尾在不知不觉中染上淡淡的红,她没回答顾珝的问题,漫步上前,指尖难掩颤抖的抬起,轻轻勾勒过那身月白色的长袍。
她握住衣服的袖口,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在摸到用同色系白线在上面绣的一个古体‘晚’字时,她眼角蓦地有一滴泪水滑落。
“哭什么?”顾珝垂首,双手捧住鹿晚的脸颊,用指腹擦掉了她脸上的水渍。
鹿晚偏了偏头,用脸颊蹭了蹭顾珝的掌心,嗓音略显紧绷的说道,“我以为……你从来都不知道我在你袖口留下了这个字。”
绣下这个字的时候鹿晚只有十五岁,这个年纪在现代看来或许还有些小,但在古代已经算不上是小姑娘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于是在及笄之年时,鹿晚怀揣着自己小小的心思,在替顾珝送衣服去换洗时,偷偷的在他袖口绣下了这个字。
她那时太胆小了,不敢对顾珝表露自己的心意,所以在绣这个字的时候特意选了一个隐蔽的位置,还特意选了与衣服一模一样的线。
她一边期待翎歌可以发现这个字,一边却又害怕翎歌发现后会因此疏远她。
在这样纠结的心情下,鹿晚惴惴不安的过了一日又一日,时间一久,鹿晚见翎歌从不提及此事,在对她的态度上也没有分毫的电话,想着翎歌可能是不会发现了,索性也就作罢了。
但让她惊愕且欣喜若狂的是,原来翎歌不是不知道,原来她的心思他一直都是清晰明了的!
“我知道,只是我没有你勇敢,不敢向你袒露我的心声,更不敢去回应你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