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故渊搂住池鱼的腰,不顾在场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他们,俯身,一吻落在池鱼的眼睛上。

他用唇瓣轻轻蹭了蹭她的眼皮,问她,“舒服点了吗?”

本来眼睛就没有不舒服的池鱼现在觉得她不舒服的不是眼睛,而是心脏。

救命啊!

老板不分时间地点亲昵这件事是不是就改不了了?

好羞耻好羞耻!

池鱼尴尬的轻咳两声,没回答故渊的问题,而是对顾修然说道,“这两位就是顾先生的孙女与孙女婿吗?我们先和他们打个招呼好了。”

说罢,池鱼拽了拽故渊的手臂,抬眸看向顾知南与唐禺。

不等池鱼说话,故渊倒是单侧嘴角稍稍勾起,语调晦暗不明的喃喃道,“重生。”

故渊声音很小,小到主桌上绝大部分人都没有听清,唯有面朝故渊的顾知南与唐禺清晰的看到了他的唇形。

两人双眸微瞠,面面相觑,竟是惊愕到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故渊说罢,又将目光落到莫清薇身侧,他视线在空气与莫清薇之间游弋一瞬,轻声道,“亡魂,执念。”

他低低的笑了声,扣在池鱼腰间的手稍稍用力,径直的将池鱼拢入自己怀中。

他俯身,用鼻尖蹭了蹭池鱼的耳廓,继而将目光落到顾知南几人的方向,低声道,“看来这场旅行,比我想象的要有趣。”

故渊的一番话让主桌上的几个人都仿佛魂魄离身,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