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会用华丽的词藻去安慰唐禺,往往只是一个拥抱,就足以驱散唐禺内心所有的阴郁。
两人静静地在房门口抱了片刻,继而十指紧扣的向唐宅外走去。
走出别墅的时候,顾知南抬眸看向唐禺,轻声问道,“唐先生,你是怎么知道解琬当年在唐致饮用的红酒里放了东西?”
顾知南因为担心唐禺,所以特意将房间门留了一个小缝,以便于要是解琬说了什么特别难听的好及时冲进去为唐禺撑腰。
不曾想,撑腰是没撑上,让她惊愕的信息倒是听到了不少。
唐禺似乎对她知道这件事也不感到奇怪,他浅浅一笑,轻声道,“猜的。”
“猜的?”顾知南双眸微瞠,感觉更惊讶了。
唐禺稍稍颔首,他为顾知南打开车门,待顾知南坐好后,他才不疾不徐的走向主驾驶。
他坐在主驾驶上,一边为顾知南系安全带,一边轻声说道,“唐致还活着的时候,我曾经有一次在他喝醉时听他说过这样一句话,他说,如果不是那夜他像是被人下了药情难自控,他也不是非要在那夜强上了解琬不可。”
“唐致虽然不是唐家最得意的子嗣,但作为唐家的后代,他在耐力与自控力上都是接受过特训的,按理来说,他不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产生这种迫切的心理。”
顾知南恍然大悟,说,“所以说,你从那之后就开始怀疑当初解琬是在他们的酒水里下了药是吗?”
唐禺缓缓启动车子,一边驱车向家的方向前进一边说道,“我当时还小,只是觉得这句话有些怪异,是几年前再记起时,才联想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层关系,不过那时唐致已经死了,这件事也过了太多年,我没办法去考证,也没办法去寻找证据,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今天再提,也只是想单纯的恶心解琬一下而已,不过,看解琬的反应,我应该是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