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什么是我不敢的?”鹿晚垂首,已然将手伸向了九野。
九野抬眸,目光在洵一身上短暂的停留了两秒,继而转身走向靠墙那侧的百子柜,打开其中一层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只青花瓷瓶。
“九野,你疯了不成!”洵一咬牙 ,脚步开始缓慢的向后退却。
“你若觉得我是疯了,那我就是疯了吧,洵一,当年我为什么支持你谋杀老宫主夺权,你心里明明是清楚的不是吗?如果不是老宫主伤害翎歌在前,我何必非要置他于死地?”
九野说着,将手中的瓷瓶递给了鹿晚,他神情晦涩的看向洵一,嗓音低沉的说道,“洵一,我很感谢你上千年来的陪伴,但这些陪伴,比不过翎歌当初对我万分之一的好,换句话说,如果早知道向老宫主泄密的人是你,那当初该死的,除了老宫主以外,还有你。”
洵一知道鹿晚与九野这是要来真的,他也知道九野的药有多么恐怖。
他咬紧牙关,目光在房间内四处游弋一瞬,就当他目光落在入门口的方向时,一声刺耳的枪响却骤然划破宁静的房间。
“额——”
洵一咬牙低吼,倏尔单膝跪在了地上,几秒后,娟娟不断的鲜血顺着他的小腿流淌到地上,形成一块面积不算小的血滩。
这声枪响显然是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众人循声望去,见唐晁正在缓缓地将持枪的手落下。
他抬眸瞥了眼众人,云淡风轻的说道,“他明显是要逃啊,要是让他出了这栋别墅,我们不成被动地那方了?”
说的有道理,难以反驳。
唐禺神情漠然的睨了眼鹿晚,淡淡的道,“我在这浪费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抓紧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