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鹿晚几人均是眸光一凌,身子下意识的做出了防备的姿势。

安静,几乎诡异的安静。

洵一皱了下眉,又冲着空气喊了一遍,“人呢?把十一给我绑了!”

这一刻,不仅洵一察觉出了问题,连鹿晚几人也察觉出了不对。

就在几人蹙眉思忖时,一阵低沉的男声猛然从门口的方向传来,“你说的人……指的是这群蠢货吗?”

这声音……是唐禺!

顾珝眸光微亮,抬眸,正好就看到唐禺颀长的身姿出现在门口,正踱步向他们走来。

而在唐禺身后,数十名男子正两人一伙押着一名男子,有条不紊的跟在唐禺的身后。

“唐禺?”洵一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一直在不停的颤抖,连垂落在身侧的手都不由自主的紧攥成拳,“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是……我怎么会绑着你的人?”唐禺稍稍垂眸,漆色的瞳孔晦涩幽深,眼底有一抹不耐一闪而过,“我和南宝的婚事定在了七月,而你却在这种时候妄图绑了她的五嫂,怎么?你是想害的我的南宝连婚都不能安心的结?还是说……你是想毁了我和我南宝的婚事?”

洵一眯了眯眼,眉头彻底紧紧地皱在一起,压着嗓子,低声质问,“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唐禺不语,倒是又有一阵男声从那群黑衣人身后传来,“你都快把我的小八灵急哭了,我们要是再不来,你岂不是真的要让我的小八灵急痛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