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珝说罢,用耳鬓轻抵了一下鹿晚的耳鬓。
两人双眼轻合,几秒后,同时睁开眼睛,仿佛心照不宣般,不约而同的拨动琴弦,奏响了第一个音节。
这两人的默契是浑然天成的,哪怕中间隔着上千年的光阴,却丝毫不影响他们演奏出的琴声不绝于耳。
九野长腿一屈一伸,单手撑着身子,神情惬意的凝望着顾珝二人,享受到连狭长的眼眸都不自觉的眯成了一条缝。
一曲终了,顾珝二人对望一眼,眼神交汇的瞬间,眼眸深处的火花不停地迸发出来。
九野鼓了鼓掌,声音染上几分醉意,语调慵懒的说道,“啧,不愧是永远的晚歌,你们之间的默契,我这次算是真的见识到。”
鹿晚勾起嘴角笑而不语,云淡风轻的表面下其实掩藏着的是一颗汹涌跳动的心脏。
太久没体验到这种极致的默契与欢愉了,巨大的喜悦几乎让鹿晚的心脏从胸腔里跳出来。
而从身后环住她的顾珝心跳同样是凶猛的,尽管她只是背后贴着顾珝的胸膛,却还是能感觉到他胸膛里的心脏在一下又一下迅速而凶悍的跳动着。
弹过琴后,三人又围成一圈喝了几杯。
酒过三巡,鹿晚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对九野说道,“九野,我要取蛊。”
原本还有些醉意的九野酒瞬间就醒了,他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