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晚不语,她双手搂住顾珝的腰,倾身,将头埋进顾珝的肩窝,在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时,鹿晚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口仿佛被某种东西击中了一样,一种有些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让她心口止不住的泛滥。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九野终于忍不住吐槽道,“我说你俩差不多得了啊,这还有一个大活人呢,你俩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丢丢我的感受?”
顾珝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这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呢!
他扭头看向九野,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一声。
九野见状,一下子就猜到顾珝这是真的完全忽略到了房间里的自己,他眉头猛地一皱,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你你……你根本就没想起来这屋子里还有一个我对不对?”
顾珝在撒谎与诚实中稍作思量,最后选择用沉默来掩饰尴尬。
笑而不语是翎歌一贯喜欢用的招数,九野一看他的笑就知道他这是打算用沉默来敷衍自己了。
他攥紧拳头在空气中用力的锤了一下,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行,老子费了那么大的劲才让你把前世的事都想起来的,你不能光讲你和十一的事儿,你也得讲讲你和我的!你说,咱俩初遇的时候是在哪儿?”
顾珝闻言,与鹿晚对视一瞬,见她也只是在无奈的笑,只好小幅度的摇了下头,答道,“是在我的别院,你当时饿了三天,还挨了打,慌不择路,跑到了我的别院里,我将你偷偷藏了起来,为你处理了伤口,还给你准备了吃的。”
九野表情稍稍好转一些,但一想起来这些话他曾经对顾珝讲过,于是又将眉头皱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他又听顾珝不疾不徐的说道,“我当时为你准备的是碧粳粥还有桂花糖蒸栗粉糕,你吃完后说的第一句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