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不等她开口,就听顾北淮冷声道,“焦静云,我妈被迫远走国外的时候,你人在哪里?我妈被人砍下头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明明都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每一次开口祈求,都是为了这个女人?”
顾北淮微抬下巴,薄唇轻抿,眼睛里清晰的写着憎恶,“不杀她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倘若不是念你和任严对我妈的生养之恩,我甚至连这个任家都想一起毁掉!”
“别再挑衅我的耐心,你知道的,我耐心向来不好。”
顾北淮说罢,大步向外门外走去,徒留任家三人在会客厅里哭天喊地。
来时不过七点,等离开任家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顾北淮刚一走出任家,就迫不及待的点燃了一支烟,还没等抽两口,就看到了站在阳光下的莫欢。
她身穿一条米色连衣裙,周身被阳光紧紧缠绕,勾唇浅笑时,驱散了顾北淮骨子里所有的戾气。
顾北淮用舌尖顶了下腮帮,笑着低声喃喃道,“操。”
他说着,将冒着星火的烟弹了出去,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向莫欢,一把扣住她的头,霸道的吻住她的唇。
小姑娘刚吃过糖,草莓味儿的,甜的有些发腻。
顾北淮咬了一下莫欢的唇瓣,嗓音低沉嘶哑的问她,“吃糖了?”
莫欢抿了抿唇,点头,小声说道,“水果糖,你要吃吗?”
顾北淮笑了下,道,“我不是刚吃过吗?”
按照以往顾北淮对莫欢的了解,小姑娘现在一定会难掩羞怯的叫他的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