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任父瞠目结舌,脸色顿时铁青的不像话,他咬牙切齿的看着任雪漫,低声质问道,“任雪漫,你昨天和北淮都说了什么?”

任雪漫虽然骄纵,但从骨子里还是惧怕任父的,她眼神闪躲,忙不迭的挽住任母的手臂,哭哭啼啼的说道,“妈,你看北淮他和我说话的态度,哪里有半分对长辈该有的尊重啊!”

任母虽然对顾北淮刚才那番话同样诧异不悦,但在已经失去一个女儿的情况下,她实在是不舍得再对仅剩的女儿说一句重话。

任母抿抿唇,须臾,轻声道,“北淮,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什么?是误会她十几年前如何哀求顾岁包养她做情人,还是误会她当年如何用我将她从楼梯上推下去的录像逼我妈远走国外?”

顾北淮稍稍眯眼,用满是戾气与杀意的双眸直直的逼视任雪漫,“又或者,是误会她是怎样用那段录像逼顾岁在我妈丧期未满时就迎娶她过门?”

任父与任母虽然这些年来一直都知道任雪漫对顾岁有非分之想,但有关情人与胁迫的事情,他们是一概不知的。

任父气的手都在控制不住的抖,他勃然大怒,高吼一声‘逆子’后,狠狠地就打了她一巴掌。

“这些年来你要什么我们没满足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姐?为什么?”

任雪漫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任父打过。

她自己红肿的脸颊,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痛哭流涕的喊道,“爸,你打我?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