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禺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漫不经心的说道,“这话,我反送给你。”

顾北淮一愣,想起刚才索求无度的样子,顿时没了再教训唐禺的底气。

他低低的咳嗽了声,沉声说道,“说正事儿,我给你打电话是想问你点事情。”

“你要问有关你母亲的事情?”

是疑问句,却也是肯定句。

唐禺语气平静,似乎是早就预料到顾北淮此通电话的目的一样。

顾北淮点燃一支烟,他背靠夜色,姿态慵懒的靠在栏杆上,片刻后,他沉声说道,“我想知道我妈具体的死因。”

话筒里传来一声金属打火机滚轮滑动的声音,唐禺似是也点燃了一支烟。

须臾,顾北淮听到唐禺低声说道,“顾北淮,你或许会后悔。”

能让唐禺用‘后悔’二字来形容的事情,顾北淮已经预想到这件事有多么严重。

他薄唇越抿越紧,渐渐失去了颜色,握住手机的手也越发的用力,连手背上的青筋脉络都清晰可见。

好一会儿,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哑声道,“你说吧,我扛的住。”

唐禺稍作停顿,沉声说道,“四年前,她作为人质在非国被反动组织砍下了头。”

顾北淮瞳孔猛地放大,握住手机的手一阵用力,竟是将手机背面生生攥出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