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禺勾了勾唇角,连一个轻蔑的眼神都不屑于给任雪漫。

他抬起与顾知南十指紧扣的手,一边把玩着顾知南的手,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初始密码721013,加密密码720505,电脑里一共有三份有关那段录像的文档,我都已经粉碎了,另外,我查过你在银行的贵重物品存储柜了,里面除了点珠宝首饰,没别的什么。”

说罢,唐禺掀了掀眼皮,用一种很淡但很残忍的笑意看向任雪漫,“我知道你很蠢,但没想过你会那么蠢,王牌这种东西,应该在不同的多准备几份才对啊。”

任雪漫被唐禺看的背后一阵发凉。

她牙齿上下打颤,宛若一条将死之鱼般垂死挣扎道,“我当然有在不同的地方储备备份,我明天、明天一定会将那段录像送到公安局的,一定!”

“哦?是吗?”唐禺挑眉,嘴角蓦地牵起一抹戏谑的笑,“那既然如此,不如我干脆在这里解决了你怎么样?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是绝对可靠的,”

任雪漫呆愣的站着,她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黏腻的粘在身上,半晌,她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唐禺不语,他将右手伸向鹿晚,鹿晚不过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从背后拔出一把枪交到唐禺的手里。

唐禺接过枪,用黑洞洞的枪口径直的指向任雪漫。

任雪漫瞳孔蓦地放大,她紧张的揪住衣服,力气大到指尖都是青白色的,“唐禺,你疯了,杀人是犯法的!”

唐禺睨了眼任雪漫,几秒后,他突然没理由的低笑了几声。

这笑声很轻,回荡在硕大的会客厅里,让人听得不免胆寒。

“犯法……”唐禺还在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