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南紧跟其后,眉头从听到佣人说两人打起来后就没舒展开过。

会客厅内,数不清的古董家具被打乱一地,价格不菲的蛋糕残破不堪的摔在地上,彰显着此次两人的冲突有多么来势汹汹。

“顾岁,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能杀了你!”顾北淮拎着顾岁的衣领。

华灯初上,斑驳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

顾北淮眉头紧锁,眉宇间被一股浓浓的戾气萦绕,猩红的眼眸里闪动着的是足以让人胆寒的凌冽。

“我说过,你和那个女人,都没资格提我妈的名字!”

“北淮,北淮你这是做什么啊?你快松开你爸爸啊,快松开他啊!”任雪漫双手捂在胸口,哭的泪如雨下。

“北淮,你爸爸他年龄大了,经不住你这么动手的,小姨求求你,放开你爸爸好不好?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问题不可以坐下来慢慢解决?”

“小姨?一家人?”顾北淮眯了眯眼,侧首看向任雪漫,他嘴角勾了下,笑里的戏谑与轻蔑不加掩饰,“你为什么总是在最不恰当的时间让我想起我和你之间还有一层这么恶心的关系?”

“一家人?你见过谁家的妹妹会爬上自家姐夫的床吗?你见过谁家的妹妹会在姐姐生死未卜的情况下嫁给自己的姐夫吗?你见过谁家的妹妹……会背着她的姐姐和她的姐夫私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