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庚瞳孔猛地一缩,本就苍白的脸色霎时间面如土色。
“吕庚,你是不是觉得我爷爷年岁已高,我父亲又弃军从商,很快我们路家在部队里就没人了?”
路荞汐掀了掀薄白的眼皮,唇角一勾,幽幽的语调里带着迫人的气势,“别说现在和我说的话是你,就算是你爸你妈在这,也得对我笑脸相迎给我三分薄面!”
“吕庚,你最好别忘了,今天的相亲,是你爸你妈亲自去我家苦苦哀求求来的,若不是我爷爷念在你爷爷曾是他的手下,你觉得你今天有资格坐在我的对面吗?”
“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少把你对外面那些女人的手段用在我身上,你若是再惹得我不痛快,我路荞汐,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我说到做到!”
话落,路荞汐侧首看向顾玘,轻声道,“别理这个下头男了,我们走吧。”
顾玘鼻腔里轻哼一声,临走前,还不忘牵起路荞汐的手,回头以胜利者的姿态瞥吕庚一眼。
走出包间后,顾玘抿了抿唇,委屈巴巴的说,“路荞汐,你怎么还真出来相亲啊?你不是正在和我接触呢吗?你这……你这就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吃着锅里的还看着盆里的,你这……你这……”
“我这什么?”路荞汐笑了笑,她没看顾玘,而是细细的感受着他暖的像火炉一样的掌温。
顾玘的手很大,五指修长,凸起的骨节与她的骨节扣在一起,像是两个严丝合缝的齿轮。
顾玘摸了摸鼻尖,心想:你这就是朝三暮四、见异思迁啊!
不过这话他也只敢想想,要让他当着路荞汐的面说出来,他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