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 god,那不然还能因为谁呀?因为上帝吗?”陈斯颜长吁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说,“顾玘,你太死心眼啦,就单凭荞汐从和你重逢以来就一直在主动撩你,你就应该看得出她目标很明确,就是你啊。”
“再说了,你觉得一个女孩为什么会突然改变自己的风格和脾气?除了经历重大的变故以外,多半都是被感情刺激和伤害的,你好好想想,在荞汐突然出国前,你到底都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
顾玘静静地缄默了片刻,倏然,他狭长的眸子倏地一瞠,连带着眸光都变得深深地。
他抬眸看向顾珝,在看到顾珝缓缓点头时,那个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决的答案,瞬间变得清晰明了。
“卧槽,我他妈的……我他妈的当时是说着玩的啊,我那个时候才多大啊,说那些屁话前根本就没走心,她怎么……怎么就能当真了呢?”
“拜托,你当时是说说而已没走心,可是荞汐当时可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诶。”陈斯颜叉着腰,看起来特别像一只被激怒了的兔子,“你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是你亲耳听到你喜欢的人说不喜欢你这样的,还说听到你的名字都害怕,你伤不伤心?”
“再说了顾玘,你那个时候可都十六岁了,十六啊,不是六岁,十六岁的年纪,都算不上早恋了,你可别忘了,我大老婆的未婚夫十六岁的时候都已经认准我大老婆非我大老婆不娶了!”
这……这倒也没说错。
再找不到别的理由的顾玘低下了头,看起来特像做错了事情的学生。
顾东昂见状,沉声说道,“小四,大家该说的都说了,能做的也都做了,剩下的就需要你和荞汐自己去解决了,时间不早了,我和廷希今天就住在这了,你们回去路上小心点。”
顾东昂说罢,拍了拍唐廷希的腰,与他踱步向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