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玘速度很快,几乎是在大家都没反应过的时候,他就已经一把抓起郁嘉树的衣服,狠狠地将他扔向一旁的圆桌。
咣——
玻璃桌倒地时发出一阵清脆的碎裂声。
郁嘉树佝偻的倒在玻璃渣中,痛苦的五官都扭曲了。
他身上那身价格不菲的西装此时已经变得破烂不堪,总是一尘不染的衬衣如今也是布满污渍。
没了往日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他,落魄的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顾玘显然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郁嘉树,他踱步上前,一把揪住郁嘉树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拎在空中,“你让谁去死?你想让谁去死?”
顾玘拧着眉,低沉的带着些许沙哑,听起来像是被磨砂纸打磨过一样。
才刚被揍过的郁嘉树脑子还是宕机的状态,他头耷拉在一边,连直视顾玘的力气都没有。
“我他妈的问你话呢,你他妈的让谁去死?”
顾玘咬着牙,用力的晃了晃郁嘉树的衣领,见他仍不说话,索性一拳头招呼在了他的脸上。
“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就敢让她去死?”顾玘将瘫软的郁嘉树又一次拽了起来,说话间,还不忘继续用拳头伺候他。
“她是我顾玘的大姐大你知道吗?她是我顾玘叫了十几年大姐的人你知道吗?”
护食儿的场景倒是挺感人的,可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