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荞汐笑了笑,“要点脸吧你,论好看,那还得是你们顾家老二最好看。”
路荞汐说着,踱步向道路旁的栏杆走去,她双手撑在栏杆上,妙曼的身姿稍稍倾身,背脊绷出一个非常好看的弧度。
顾玘直勾勾的盯着路荞汐,好不容易已经平静下来的心跳,鬼使神差般的又狂跳起来。
他重重的喘息了两下,慌忙的将视线从路荞汐的背影上挪开,在看到她一双踩在板油路上的玉足时,他短暂的思忖了两秒,随即脱下外套,走到了路荞汐身边。
顾玘将外套平铺在地上,低声道,“踩到我衣服上吧,天冷,当心着凉。”
路荞汐也没客气,她踩到了顾玘的外套上,调侃道,“七年没见,顾小四你可比小时候绅士多了啊。”
“你不也一样,一点也看不出小时候假小子的样子了。”顾玘背靠着栏杆,双臂随意的搭在栏杆上,他侧首看着路荞汐,问道,“其实我一直都没想清楚,七年前你为什么突然就出国了啊?我记得你高中毕业的时候,你爸让你出国你死活都不同意,结果在你大二那年,你突然就不告而别了,连我生日宴都没来,我人都傻了。”
路荞汐睨了顾玘一眼,她嘴角勾勒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痕,嗓音略显低沉的问道,“你真的完全不记得了?”
“不记得什么?”
路荞汐笑了笑,没做声,她将视线落向远方,半晌,将话题转移到另一件事上,“你才二十三岁,正值大好年华,怎么就沦落到需要相亲的地步了?”
顾玘长叹一口气,苦着一张脸抱怨道,“别提了,还不是因为我家老爷子和那几个兄弟吗,从去年开始,我那几个兄弟接连脱单,连最小的妹妹都已经把婚事定下来了,作为家族中的唯一也是仅剩的单身汉,我爷爷是怎么看我怎么不顺眼,这才给我扔出来相亲来了。”
“我就搞不懂了,现在不都是物以稀为贵吗?作为家族中最稀少的单身汉,我为什么非但没有受到保护,还要在经历了每天被迫吃狗粮后被迫出来相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