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责任不在你还在我妹妹啊,我妹妹乖的要命,怎么可能会主动不和家里联系?”顾玘白了唐禺一眼,拉起顾知南的手臂就向餐厅走去。
顾知南回眸,见唐禺眼中并没有生出烦躁不安的神色,于是放心的和顾玘向餐厅走去。
餐厅里,顾修然与顾东昂几人早已等候多时。
许久没见到孙女,顾修然也是想的紧,见顾知南坐到了他身边,他一把就抓过了顾知南的手,和顾玘一样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许久。
“听你大哥说你和唐禺出去度假了?度假就度假嘛,干嘛也不给家里来个信儿呀。”
顾知南在来之前就已经编好了无数个理由,她薄唇翕动,刚想把打好的草稿说出去,却听正踱步走向他们的唐禺轻声说道,“不是度假,是治病。”
顾知南双眸微瞠,诧异的转头看向唐禺。
“治病?”顾修然抬头,矍铄的眸子带着些许迷惘,“谁治病?是你还是南南?你们俩怎么了?”
“不是南宝,是我。”唐禺缓步走到顾知南身旁,坐下后,不疾不徐的说道,“前段时间发生了些事情,我心里出了问题,索性就闭关了一个月,心无旁骛的治病。”
“这是心理出了多大的问题才需要闭关一个月来治病啊,唐禺,你现在怎么样啊?还有哪儿不舒服吗?家里认识几位不错的医生,用不用让他们给你瞧瞧?”
唐禺摇摇头,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但那双漆色的眸子却不似以往那般凉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只要定期复查就可以了。”
顾修然听唐禺这么说,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他用余光睨了唐禺一眼,偏着头,用大家都可以听的到的声音对顾知南小声嘀咕道,“南南啊,唐禺是真的治好了吧?他以后不会和你动手吧?爷爷可听说了啊,那些爱打老婆的,都是心理有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