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变成疯子不可怕,可怕是,这个疯子还遇到了一个愿意无条件纵容他的人。
这样的两个人撞到一起,苏木除了一声‘牛批’,实在是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好了。
半个小时后,苏木口中的那位心理医生也如约而至。
医生姓李,已经年过六旬,从行医以来便主攻心理学,因此在国际上都颇有名气。
这次若不是唐禺出了让人难以拒绝的价钱,恐怕这位医生说什么也不会上门问诊的。
心理疾病问诊时需要极度安静的环境,也不可以有第三个人在现场影响医生与患者的情绪。
因此在唐禺与医生走进书房前,唐禺主动的解开了铐在顾知南手腕上的手铐。
他深深地看了眼顾知南,继而转身向书房走去。
在房门即将关闭的刹那,顾知南出声叫住了唐禺。
她阔步上前,双手环住唐禺的脖颈,用认真且严肃的口吻说道,“如果一会儿你感觉到了任何不适,就立刻终止治疗,我可以接受你一直生病,但是我不能接受你承受痛苦。”
唐禺勾了勾唇,心口因为顾知南坚定的话而柔软到一塌糊涂,他侧首,亲吻了一下顾知南的耳鬓,低声道,“好。”
顾知南放下踮起的脚尖,她凝视着唐禺,上挑的眼尾染上了浅浅的红,“唐禺,我就在门口等你,记得你答应我的,不许强迫自己,知道吗?”
唐禺点点头,继而俯身亲吻了下顾知南的红唇,轻声道,“别担心,我很快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