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南稍作迟疑,在几度犹豫后,抬手取下了这本书。

在看到书右侧的密码锁时,顾知南也更加确定眼前的这本并不是谁的著作,而是一本日记。

唐禺为什么要把日记放在书架上呢?

顾知南稍稍拧眉,她干净的指尖轻轻拨动日记本上的密码锁,在输入她生日的刹那,密码锁随即发出咔的一声。

顾知南深知偷看别人的日记不是一个很好的习惯,但不知为何,这一刻,她像是着了魔一样,控制不住的就想要翻阅日记本里的内容。

顾知南抿了抿唇,在短暂的挣扎一瞬后,缓缓打开了日记本。

扉页上,有人用墨黑色的字在上面写了一句话: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顾知南认得出,这是唐禺的字体。

她怔怔的盯着这苍劲有力的字体,脑海里有一个疯狂的念想在翻涌,擒住笔记本的手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

终于,她似下定决心般,向后翻了一页。

这一页纸很薄,纸上面的字也很少,可就是这薄薄的一页纸,却让顾知南眼睛倏地瞪大,连浅色的瞳孔都在不由自主的颤动。

只见这一页纸上,有人用暗红色的字体写到——破镜重圆,覆水已收,以命相护,生死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