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灵贯是个古灵精怪的,有她在的地方,气氛总是能很快的就活跃起来。
鹿晚对她刚才的话虽然略显无奈,却也不能否认她盛怒的情绪因为八灵的话而变得好了不少。
她抬眸看向顾珝,轻声道,“我们走吧。”
顾珝稍稍颔首,他心情实在算不上好,连脸色都难得的很阴沉。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愉,与顾知南几人打过招呼后,便与鹿晚踱步向车的方向走去。
见顾珝走了,唐禺也将枪收了起来,他侧首看向顾知南,温声道,“南宝,我们回家吧。”
顾知南点了点头,仍是为顾珝与鹿晚感到些许担忧。
唐禺睨了眼刚刚坐上车的顾珝与鹿晚,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说,“他们的事情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两个年龄加起来一千好几的人,不会连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话是这么说,可这一千好几里,鹿晚就站了一千多啊。
顾知南眉间微蹙,心里的担忧仍是不能散去。
唐禺轻挑顾知南的下颚,不再让顾知南去看顾珝与鹿晚的车离开的方向。
他眸光微敛,漆色的瞳里似有隐隐的情绪在起伏,“南宝,我就在你面前,可是你心里却一直想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