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缓过神,他的衣领连带上本身猛地被顾知南拎了起来。
“你在诅咒我的唐禺?我连多说一句重话都舍不得的唐禺,你竟然敢诅咒他?”
她弯着腰,潋滟的桃花眼冷的吓人,连眼角都仿佛浸了冬的凌冽。
唐鹤起咧着嘴角嗤笑两声,“是,我是在诅咒他,可那又怎么样?你动了怒,不就是相信我的诅咒会成功吗?我告诉你,如果今天唐禺敢杀了我,他必定不得好死!”
顾知南看着他,目色一点一点阴翳,低声喃喃了句,“没关系,就算你的诅咒会成功又怎么样?只要我的唐禺不亲自动手不就好了?”
顾知南说着,侧首望了眼鹿晚,随即向她伸出右手。
鹿晚见状,思忖两秒后,将自己的枪交给了她。
顾知南松开攥住唐鹤起衣领的手,起身,冷眸凝视着唐鹤起。
随着咔哒一声,她将上好膛的枪径直的对准唐鹤起。
唐鹤起大惊失色,战战兢兢的说道,“你,你要做什么?你别忘了,你可是顾家人,顾家那样的门楣,是绝对不会容得下一个杀人犯的!”
“我是顾家人,但同时,我也是唐禺的未婚妻。”顾知南嗓音冰冷,强势迫人的语气让饶是见惯了腥风血雨的唐鹤起都不免心惊,“没有人可以伤害我的唐禺,别人不行,你,更不行。”
顾知南说着,扣在扳机上的食指缓缓下压。
就在唐鹤起以为自己即将命丧于此时,唐禺却猛地抬手握住顾知南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