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心里的窟窿越来越大,那种让人绝望的失落感也越来越强。

他也曾尝试过去找这个连长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的人,但一次次的迷茫,一次次的失望,让他只能将那个连是否存在都要画一个问号的人,深深地藏在心底。

“所以……你现在再提这件事,是因为?”顾玘微愣,隐约间觉得有一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果然,几秒后,他听到顾珝低声说道,“我好像……已经找到她了。”

-

欢乐的年,在大家载懽载笑中渐渐来到尾声。

这期间,顾知南总是以各种理由来到顾宅,每次来,还不忘拉上鹿晚。

她这个媒婆有多努力,顾家的众人都是看在眼里。

这天,顾知南一如既往的拉着鹿晚来顾家打麻将。

顾修然和顾家二代连打了七天麻将,已经严重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因此他们今天就没上台桌,而是选择作为旁观者看顾知南几人打麻将。

前几日他们打麻将时顾珝与鹿晚总是会莫名消失,所以这次打麻将可以算得上是鹿晚第一次上麻将桌。

作为牌搭子的顾玘本以为像鹿晚这种隐士高人应该对麻将什么的并不感兴趣,牌技应该也相当一般。

但打了两圈后,顾玘的世界,崩塌了!

“我靠,鹿晚,你丫的是不是和南南结盟了?整整两圈了,不是你胡就是南南胡,我特么的输的连压岁钱都没了!”

顾知南打了张牌,漫不经心道,“四哥,你做事可是向来都讲究证据的啊,我和鹿晚坐的可是对家,她就是想给我牌也给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