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荣见状,嘶了一声,“我要和你过招,又不是要和我儿子过招,你看顾珝干嘛啊?”

儿子?

原来,他是翎歌这一世的父亲。

鹿晚稍稍颔首,她神情不变,只是态度比刚才温和几分,“抱歉,除非他同意,否则,我不能答应您的要求。”

顾荣额角抽了抽,忍不住向顾珝投去打量的目光,心想,他这个平日里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儿子,什么时候泡到这么听话的小姑娘了?听话就算了,身手还这么好,他这是……走狗屎运了?

鹿晚仅对一人的乖巧显然让顾珝感到了极大的满足与欢愉。

顾珝稍稍垂眸,这才发现原来他握住鹿晚的手腕迟迟未曾松开。

他抿了抿唇,心里带了一点小小的私心,继续握住鹿晚的手腕,轻声问她,“你想和我爸比试吗?”

鹿晚同样也抿了抿唇,昳丽的小脸上露出几分难为的神色,“我……我不太会控制力度,我怕,我会像刚才那样,伤到伯父。”

顾荣一听,这颗上了岁数的老心瞬间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他双目微瞠,龇着牙看向鹿晚,可还不等他开口,就听顾珝温声说道,“好,你不想打,那就不打,刚才运动了一下,是不是累了?我们回沙发上坐着,把没喝完的茶喝完,好吗?”

鹿晚纠结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她眸光一亮,漂亮的狐狸眼几乎快弯成了月牙,笑着道,“好。”

说罢,她乖乖的跟在了顾珝的身侧,连半点眼神都没分给围观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