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绵绵的推搡了一下唐禺,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他,从嗓子眼里挤出支离破碎的话,“唐禺……伤……你的伤……”

唐禺偏过头,用贝齿叼住顾知南的耳垂,半晌,嗓音低哑磁沉的呢喃道,“嗯,所以南宝乖一点,别乱动。”

说罢,唐禺再度吻上顾知南的红唇。

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与男人灼热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顾知南短暂的挣扎了几秒,然后便在唐禺一声声的引诱中彻底沦陷了。

再睁眼时,窗外的天都已经透亮了。

她用手臂遮住眼睛,心想,荒唐啊荒唐,她那傲人的自制力,怎么在唐禺面前,就一点作用都不起了呢。

她无声叹息,侧首,入目的就是唐禺完美到宛若雕工精雕细琢般的容颜。

唐禺伤在了右侧腰,所以他只能左卧着睡觉。

在经历了一天两夜的休养后,他苍白如纸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丝血色,薄唇也不似她初见他时那般干裂。

顾知南轻轻地侧过身,她单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地勾勒过唐禺稍显凌厉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就当她的指尖想要挪到唐禺线条流畅的侧脸轮廓时,她的手却猝不及防的被唐禺抓住。

她稍稍一愣,细密的长睫轻颤一瞬,随即便撞上唐禺那双深如寒潭却倍显旖旎的双眸。

“偷摸我?”

刚睡醒的男人声音还带着一丝惺忪,低沉又性感,听的人耳膜都是酥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