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羡西没急着回答她,他松开握住阚冉斐手腕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方巾,刚想擦手,却被一旁的陈斯颜手疾眼快的抢了过去。

“擦手这种耗费体力的事,怎么能让爱豆你亲自来做呢?交给我就好。”

陈斯颜说着,一手拿着方巾,另一只手端着顾羡西刚刚触碰过阚冉斐的那只手,像是擦拭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一样的擦拭着顾羡西的手。

哇靠哇靠,又摸到她爱豆的手了诶!

啧啧啧,她爱豆不愧是她爱豆,连手都比旁人要生的更好看。

瞧瞧这冷白色的皮肤与骨节分明的手指。

这哪里是一只普通的手呀,这根本就是艺术品啊!

突然被握了手的顾羡西也没多说什么,他只是在陈斯颜握住自己手的那一刻眸光温柔了几分,然后再度看向阚冉斐时,又恢复成了刚才那般散漫且恹戾的神情。

他半垂着眼,眸光深如海,看的让人窒息。

“阚冉斐,我为什么不向着她?又为什么要看到你?”顾羡西薄唇轻启,嘴角依旧勾勒着漫不经心的冷笑,“早在上学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公是公,私是私,别对我抱有别的想法,也别做只能感动自己的事儿,这几年来我看你兢兢业业的,还以为是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但现在看来,你心思似乎从来就没摆正过啊。”

阚冉斐被顾羡西甩到一边的手颤抖的不成样子,她双眼猩红,哭的毫无形象可言,“羡西,六年,整整六年,从我进大学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毫无原则的站在你那边,难道我六年的陪伴,还不如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小丫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