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完美的一只手,肤色白皙,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每一寸都完美到好似艺术家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一样。
但就因为她,这只手现在却是伤痕累累。
这两条寸长的伤疤,这一个血淋淋的窟窿,好似都在对顾知南诉说着她的无能一样。
苏木轻叹一口气,安慰道,“不会的,他这两次受伤都没有伤到经脉,只是看起来严重些,好好养养,很快就会恢复的。”
顾知南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她垂了垂眸,又一次看向唐禺刚包扎完的手,细密的长睫上似乎还挂着些许晶莹的泪渍。
苏木作为一个母胎单身的男人,真的对安慰人这种事儿一点都不擅长。
他一看顾知南红了眼,瞬间就慌了,急忙向唐禺投去救助的目光。
唐禺从头到尾都没有和苏木对视过一眼,他的视线一直都是落在顾知南的身上的。
他抬起那只未受伤的手,轻佻顾知南的下颚,温声唤了她一声,“南宝。”
顾知南下巴微扬,潋滟的桃花眼雾蒙蒙的,浅色瞳孔一直在轻轻地颤动着。
唐禺半垂着眸,漆黑的瞳在明晃晃的房间里仍是亮如星辰。
他先是用指腹摸了摸顾知南的下巴,随即俯身,用吻带走了她眼角未落下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