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清醒的活了二十五年的顾羡西,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也会有被人教育的一天,但更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有些被说服了。

“至于你问我害不害怕你会对我说些我不爱听的话,我想我肯定是害怕的吧,毕竟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有人喜欢听自己喜欢的人说自己不爱听的话吧,可是,我害怕,并不影响我和你说我想说的啊,如果你真的把不喜欢我表现得很明显的话,那我及时止损就好了呀。”

小姑娘摇头晃脑,仍是美滋滋的模样,她双臂环住双膝,侧首看向顾羡西,笑靥如花,“爱豆,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恋爱就是暗恋,他费时费力还注定一无收获,我的生命太短啦,我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暗恋上面的,喜欢就大声的说出来,如果觉得不对就及时止损。”

海风吹过,将小姑娘脸庞的碎发吹乱,顾羡西凝眸看着遮阳伞下的小白兔,一时间竟觉得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无死角的漫射光。

顾羡西看她看的有些失神,连小姑娘什么时候贴到自己面前的都没发现。

等他注意到两个人距离过近的时候,陈斯颜的鼻尖都快贴到他的鼻尖上了。

“爱豆。”

小姑娘眨了眨眼,轻轻地叫了他一声。

顾羡西喉结上下滚动,他嗯了一声,握住琉璃杯的指尖不由自主的攥紧了几分,连瞳仁都比刚才要大了许多。

陈斯颜不说话,抬手,悄无声息的将指尖落在了他的眼尾上。

顾羡西可以隐隐的感觉到陈斯颜的指尖与自己的肌肤似有若无的触碰。

她的指尖温度很高,像是正午的阳光,碰到自己肌肤的时候,带着淡淡的暖意,很舒服。